&lt;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><channel><title>荒原 on Yuko's Blog</title><link>https://blog.amamiyayuuko.com/tags/%E8%8D%92%E5%8E%9F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荒原 on Yuko's Blog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 -- gohugo.i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blog.amamiyayuuko.com/tags/%E8%8D%92%E5%8E%9F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四月是最残忍的月份</title><link>https://blog.amamiyayuuko.com/p/%E5%9B%9B%E6%9C%88%E6%98%AF%E6%9C%80%E6%AE%8B%E5%BF%8D%E7%9A%84%E6%9C%88%E4%BB%BD/</link><pubDate>Tue, 03 Apr 2018 11:55:54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blog.amamiyayuuko.com/p/%E5%9B%9B%E6%9C%88%E6%98%AF%E6%9C%80%E6%AE%8B%E5%BF%8D%E7%9A%84%E6%9C%88%E4%BB%BD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April is the cruellest month, breeding&lt;br&gt;
Lilacs out of the dead land, mixing&lt;br&gt;
Memory and desire, stirring&lt;br&gt;
Dull roots with spring rain.&lt;br&gt;
Winter kept us warm, covering&lt;br&gt;
Earth in forgetful snow, feeding&lt;br&gt;
A little life with dried tubers.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!-- more --&gt; 
&lt;p&gt;最早知道这句诗还是在王小波的书里无意间得来的，后来和母亲聊天时候提到艾略特的这句诗，她就颇为的不理解。&lt;/p&gt;
&lt;p&gt;“四月是美丽的、草长莺飞的季节，怎么能称得上是残酷的呢？”&lt;/p&gt;
&lt;p&gt;我想她读的应当不是艾略特的这首《荒原》，倒是林徽因的那首诗更适合些。&lt;/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，&lt;br&gt;
是燕在梁间呢喃，&lt;br&gt;
——你是爱，是暖，是希望，&lt;br&gt;
你是人间的四月天！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p&gt;无论是燕在梁间的呢喃，还是一树一树的花开，都是充满了爱与希望的意象。春天自然是美好的，自然是充满了希望的——毕竟春天是一个新的轮回的开始，万物从沉睡中苏醒，也正是花开的时间，满山遍野红红绿绿的煞是好看。这个时候若有人跳出来大吼“四月是最残酷的季节”云云，那也实在是不解风情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不过若是真要说起来，四月的残酷也不是没人写过。“花谢花飞花满天，红消香断有谁怜？”便是了。不过黛玉姑娘这首诗虽然写的是花谢花飞，但是到底写的还是红消香断，她每次提及“花落”，后面是断然不会少了“人亡”二字的。这倒不失为春天残酷的一个理解，若只以此作为“四月是最残酷的季节”的一个明证，那一年十二个月份哪一月不可感时伤人，那一年四级流转哪一季不可悲春伤秋？这可未免失之于说服力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这里倒是也有一个理解，虽然是个小儿戏言，但也不妨说出来以博诸君一乐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们常常以秋为悲，因为秋季万物凋零，“萧瑟兮，草木摇落而变衰”嘛。但假使我们之中有了一个多情种子，他在秋天见到草木凋零，本来是应当极度悲伤的，但是他却始终不愿意去相信眼前所见之景象，终日逃避，等到了来年四月，再度花开，只是今日这花却已经不同于昨日之花了，他才终于明白昔日的花是怎么也不可能回来了，才终于潸潸泪落，感叹“黯然销魂者，唯别而已矣”——那这四月所施加给他的痛苦，恐怕是远胜秋季的残酷吧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最近在读《查泰来夫人的情人》，里面写到女主角眼见到属于矿工们的工业时代（她所说的“新英格兰”）降临，而以往那个属于贵族们的田园牧歌的年代（她所说的“旧英格兰”）连黄昏的夕阳都快要剩不下了。此时正是“新英格兰”的四月，“钢铁的奔流”从沉睡中苏醒，正要运用起其撬动世界的力量；而“旧英格兰”的遗老正在抱怨着旧英格兰的“风铃草不再开放”。对于他们而言，还有比这“新英格兰”蓬勃发展的四月更加残酷的东西吗？没有了罢。&lt;/p&gt;
&lt;p&gt;只是这旧事物消亡而新事物蓬勃发展，万物处于永恒的运动与永恒的否定之中，这本就是万物最本真的规律。这世间哪有亘古常开不谢之花？我们总归是得告别过去，抹去缅怀去年四月的泪水，走向明年的四月的。过去又怎么可能强留得住呢？永恒又怎么可能强行塞进须臾之中呢？哪怕秋天里的族长可以强令太阳不再落下，那又怎么可能是真的无限，也终究是要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的罢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